番外極短篇 (十二月)
出自涼宮春日的憂鬱@TW
[編輯] 十二月
今天的氣溫相當低,不過並不影響我的自律活動。
涼宮春日似乎對室內的溫度不太滿意,要求他去領取加熱室溫的裝置。
臨走時,朝比奈實玖瑠替他圍上了圍巾。
她說今天會很冷,但是我對有機生命體「冷」的概念不是很理解。
他離去後,涼宮春日與古泉一樹開始拍攝朝比奈實玖瑠,不一會也離開了。
整個教室,只剩下我一個人。
在我出生後的三年間,我一直是像這樣渡過的。
空無一物的房間。
空無一物的內心。
沒有任何願望的我,只是個空蕩蕩的容器。
那時的我,雖然孤獨,但並不覺得痛苦。
現在的我,雖然並不孤獨,卻多了另一種感覺。
「實玖瑠在嗎!咦?只有小長門妳呀…」
我指出他們所在的方位,很快的室內又歸於平靜。
室外下起了雨。
「咦?長門,只有妳在啊,春日呢?」
我歪著頭,並沒有回答。
他睡著的時候,我只是在閱讀。
這半年來的生活,奪走了我的孤獨,卻給了我一種難受的感覺。
不知道那種感覺,是否與「冷」類似。
我將暖爐向他移近。
當他們回來時,他仍在睡,涼宮春日要我們先離去。
她看了他背上的羊毛衫一眼後望著我。
我也看著她。
終究、先移開視線的,是我。
默默的轉身,與其他人一同離開教室。
雨勢漸漸增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