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宮春日的新章 (5.7)
出自涼宮春日的憂鬱@TW
涼宮春日的新章 (5.7)
傾斜的陽光灑落在作為三年來活動固定集合地點的車站前廣場,車潮與人潮的喧鬧聲在周 遭的玻璃帷幕建築反射著。
不過四周的擁擠景象卻讓我更容易感受到飄揚在四周的冷空氣威力;搞什麼東西啊?冬天 不是應該要結束了嗎?
時間是接近高三學期末的二月底,不同於周遭正在思考著要去哪個地方把剩下假日時間殺 掉的;我現在之所以會在這個地方,是因為我正準備前往參加人生至今最重要的一場考試 。
不過話說回來,春日那傢伙怎麼這麼慢啊…
我是不可能把某個和春日同性的可憐女學生被車撞過來又撞過去的老梗情節就這樣隨隨便 便套用在春日身上,不過這種我比她早到狀況真的是三年來的第二次。
換做另外一種說法來描述的話,這是我和春日之間的關係變成現在這種模式來的第一次。
不過就在下一秒鐘,我眼中的世界突然變成了一片黑暗。
「我~是~誰~?」
雖然我的眼睛現在因為簡單的物理原因而什麼都看不見;不過某個人悄悄地跑到我背後, 踮起腳尖,然後伸出一隻手遮住我眼睛的影像,卻在聲音想起的同時就浮現在我眼前。
你來啦,春日。
今天春日的穿著是米黃色針織毛衣和牛仔布褲裙的搭配;不過最重要的是,她頭上的髮型 。
短馬尾,而且是頭髮紮起來的高度和她現在頭髮長度配合的極為完美的那種。
不過春日啊,你現在的感覺還真像是兩個人要出遠門去東京玩一趟,而不是去參加大學入 學考試。
就連我坐上新幹線後準備拿出世界史筆記複習的時候,妳居然還拿出妳自己做的便當-看 那便當盒的大小和內容物妳一個人絕對吃不完-拉著我問說:「肚子餓了嗎?」
接下來好幾個小時的車程我雖然曾經嘗試把注意力集中在手上世界史筆記超過三十秒;不 過結果當然是我曾經花上兩個禮拜的努力所整理出來的世界史決勝筆記,在這列奔馳的新 幹線上成為了某種黏在我手上,而且看起來很醜的紙漿裝飾藝術。
沒辦法,誰叫坐在我旁邊的人是春日。
到達了東京,然後又經過幾次地鐵轉乘後,我和春日終於到達了位在東大附近的某家旅館 。
在登記入宿-租用的是兩張單人床組成的雙人房,然後放好行李以後,時間也過了晚上十 點。
距離明天早上還有一段時間,我手上那長很醜的紙漿裝飾藝術總算有機會變回原來的世界 史決勝筆記了。
「我先去洗澡…」
春日啊,妳果然是來東京玩的。
「還有…在我說好以前你就給我乖乖的坐在那邊的椅子上面對牆壁,否則死刑!」
聽著浴室門關上的聲音,世界史決勝筆記的字跡早就充滿了我的視線。
拜託,春日,我又不是那個名為什麼什麼的雜碎。

